第3章 遇见

每个遇见都为了更好的离别。

每见一面都少一面。

珍惜身边人。该遇见都会遇见,要离开的也不会在乎你有多么伤心,命中注定的事,无法留住。

“我们是在一起了么?

“是”

就这样我们不明不白的在一起了。

很突然

也很意外,我好像不是局中人。

他霸气,高冷,冷酷,无情,不爱笑

他也很坏,坏中也带着好

好的莫名其妙

有了一张笨而会说的嘴。

真实的奇怪

我们相处了147天四个月,没想到会这么久。后来你喜欢了我,可我累了。

好长的数字

相处的时间很短

还是舍不得的分开了,习惯了在一起,习惯有你的一切,就好像日常。

可后来呢。

想想最近你的冷漠,有一次就会有很多次同样的事情,同样的像这次冷漠。

现在的我也没有了不舍。他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,就像改不了的事,谁也改变不了。性格也一样,没有人能改变你的性格。

念旧没有好处。也回不去最初的模样。

其实他不爱我,也不喜欢我

我都懂

就像我去水边照面庞,水中没我脸的影子。

我真的太普通了吧。普通的可有可无。

不是我的乖巧。懂事,我们也不会有147天的相处

爱与不爱,也没那么重要了

和他在一起,没受过那样的委屈,肚子疼不会太心疼,打闹重了,也不会心疼你。

“你动我,我真的很疼”

“我没用力……”就一些小朋友之间的闹,幼稚鬼,又很疼,也挺无语的

我给微信支付发消息对她说我不爱你了,微信支付都会回复你“那我以后乖点好了”

人还是刚认识的时候最好

熟悉有陌生,陌生又熟悉。

刚认识那会可能就是好。

其实他也没错,是我想的过于没好,想的东西过于太多了,多到………

“怪我”

“我的错”

其实也想过让你赢。

也想过不对你太好,

水满则溢。

就是什么不图的年龄,我专啥也不图

我们就是错的人吧。

现在也选了,少打扰他。

以爱梦想名义,不想在我身旁。

我盯着白云发呆,发呆好久好久,等回过神来,不是云好看不是天好看,也不是这里的风景好看,具体看什么自己也不清楚。

现在想想从开始他真的喜欢你才和你在一起么?

“不是,是因为她之前的异地恋见不到面。我又刚好出现。”

“我想我的温柔,能给你整个宇宙”

因为我是浪漫我是双鱼座。

想到那些这里糟糕透了。

心里有着她,我又在你身旁,她是谁我是谁。

“纵你阅人何其多始终无人恰似我”

他认识很多人,但是我是一个例外。

冷漠无情到温柔极致。再到冷漠无情烦躁看他想哭。不喜欢听他说话。

可后来我爱又不爱的离开了。

想想我这个人心还是挺狠的。

几天就走出了这段感情。

可分手琢磨了很久。我们很久不见面不说话也都习惯了。

我们后来只做了朋友。也会说话。我还是不喜欢听他说话。但是也会想起他的好,对我的好,对我的不好。

现在也不清楚,当初你是因为喜欢我而喜欢我吗?

后来我也习惯了,冷静,虽然说没教会我什么。遇见,还是会,学到什么东西。是不会辜负遇见的。平平凡凡相遇。平平凡凡离开。也是个好结局。我们的遇见故事也到这里结束了。

林砚第一次见到苏晚,是在去年深秋的一个雨天。

那天他刚结束奶茶店的兼职,背着半湿的双肩包往出租屋赶。雨下得很黏,像被泡软的棉花糖,砸在身上沉甸甸的。路过学校后门那条老巷时,他听见「哐当」一声响,像是铁皮桶被踢翻的声音。

巷子里堆着几家餐馆的泔水桶,馊臭味混着雨水蒸腾起来。林砚皱了皱眉,本想加快脚步,却瞥见垃圾桶旁边蹲着个女生。

她背对着他,扎着高马尾,发尾沾了些泥点。身上那件白色卫衣被雨水打透,紧紧贴在背上,能看到肩胛骨凸起的弧度。她正专注地盯着地面,手里拿着根树枝,在积水里划来划去。

林砚的脚步顿了顿。不是因为她的样子有多特别,而是她划水的动作太奇怪——树枝明明是向前伸的,水面上的涟漪却在往后退,像被按了倒放键的视频。

他犹豫了两秒,还是走了过去。倒不是想搭讪,只是那天的雨实在太大,女生看起来像只被淋湿的小兽,孤零零的样子让人没法无视。

「同学,你没事吧?」他站在两步开外,声音被雨声吞掉一半。

女生猛地回过头,林砚这才看清她的脸。额前的碎发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,眼睛很亮,像落了雨的星星,只是那点光亮里裹着层惊惶,像被踩住尾巴的猫。

「我……」她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又突然闭了嘴,视线飞快地瞟向他手里的东西。

林砚顺着她的目光低头,才发现自己还攥着刚才从奶茶店带出来的打包袋,里面是两杯没卖完的热可可,他本想带回家当晚饭。

「这个……你要喝吗?」他把其中一杯递过去,塑料杯壁上凝着的水珠蹭到他手背上,有点凉。

女生没接,只是盯着他的手腕看。林砚这才注意到,自己刚才搬箱子时不小心被铁皮划了道口子,血珠正慢慢渗出来,混着雨水往下滴。

「你的手。」女生突然开口,声音有点发紧,她抬手想指,手腕却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似的,猛地缩了回去。

林砚这才感觉到疼,他不在意地摆摆手:「没事,小伤。」

这时他才看到,女生的手腕上系着根红绳,绳子末端挂着枚银色小铃铛,只是那铃铛被什么东西磕扁了一块,看起来旧旧的。雨珠落在铃铛上,发出细碎的「嗒嗒」声,和她划水时那反着来的涟漪一样,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
「我叫林砚,哲学系的。」他没话找话,想缓和下这莫名的僵持,「你呢?」

女生抿了抿唇,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:「苏晚。」

「苏晚。」林砚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觉得像落在窗台上的雨,轻轻巧巧的,「雨太大了,你没带伞吗?我住前面那栋楼,要不……」

他的话没说完,就被苏晚突然的动作打断了。她像是被什么吓到了似的,猛地站起身,往后退了一步,脚边的积水被踩得溅起来,打湿了她的裤脚。

「我该走了。」她丢下这句话,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,高马尾在雨幕里甩成道模糊的弧线。她跑得很急,姿势却依旧是脚跟先落地,踩在积水里发出「咚咚」的闷响,和寻常人跑步的声音完全不同。

林砚愣在原地,手里还举着那杯热可可,热气混着雨水在他眼前凝成片白雾。他看着苏晚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的拐角,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,像被雨泡软的黄昏,提不起力气。
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热可可,又看了看自己流血的伤口,突然发现刚才苏晚蹲过的地方,积水里浮着片银杏叶,那叶子明明该顺着水流往巷口飘,却正慢悠悠地往反方向移,像被看不见的手推着似的,一点点退回巷子深处。

那天晚上,林砚做了个奇怪的梦。梦里有个模糊的女生背影,总在雨里跑,他想追,却怎么也迈不开腿,只能听见身后有铃铛响,「叮铃,叮铃」,响得越急,那背影就离得越远。

直到今天在图书馆再见到苏晚,看到那枚熟悉的铃铛,他才突然想起这个被遗忘了快一年的梦。原来有些遇见不是偶然,就像雨总会落在该落的地方,而有些人,从第一次见面起,就已经在心里留下了痕迹,只是当时的他还不知道,那道痕迹会在后来的日子里,变得有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