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她……说我老
- 一米五黑莲花,爆改豪门生死簿
- 大长卷
- 2364字
- 2025-04-02 01:26:51
“你看他周身磁场干净,还隐约透着一丝明黄之气,这正是走好运的征兆啊。”大爷一脸高深莫测。
看着一脸茫然的文一一,大爷拍了拍脑袋,“哦,我忘了你这个凡夫俗子,是看不到他身上的光。”
“……”
文一一挑了挑眉,“你说他正在走运,做什么事都会顺利?那么意味着他不容易受伤是吗?”
大爷点点头,“没错,是这么个理。”
文一一苦恼的抓了抓脸,“可是,昨晚他也被剪刀扎了。”
大爷蒙了,“啥?”
她得意的指了指自己,“我干的。”
“看来他也没有你说的那么走运嘛。”
大爷站起来大喊,“你破了他的身?”
等等,这用词怎么那么不对劲?
文一一转身看到身后一群人朝她投来八卦的眼神,急得就差站到桌子上,一把按住大爷。
“大爷!请注意你的用词!”
可能是太过着急,大爷的手机忘记还给他了,揣着就回到了病房。
……
见到陆少羽气呼呼的回到病房,江无忧好奇的问,“怎么了?那么生气?”
陆少羽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沉默了良久,“她……说我老,我想带她离开这儿,她还不领情。”
多的是男的往她跟前凑,她还挺乐在其中的。
反倒显得他多事了。
江无忧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“我明天就走,反正她在这过的挺滋润的。”陆少羽放下水杯,“等下就整理东西,以后再也不回来了。”
“你确定?”江无忧欠揍的凑上前,这家伙是受了什么刺激吗?
怕不是因为说他老的问题吧。
“我要是再去找她,我就……跟我爷爷姓。”
“好!这是你说的!”
江无忧回想一下,突然觉得不对劲,“不是,你这小子不地道啊,你爷爷不也姓陆吗?”
“……”
半夜她被渴醒,喝了口水,便站在窗边发着呆。
突然,楼下出现一辆似曾相识的面包车。
她猛地惊醒,急忙拿起枕头下的老年机,给林芷发了信息。
【车子出现了,有消息马上回复我。】
很快林芷紧跟着回复了个OK。
医护人员迅速的将病人抬进车子,随后,车子消失在她视线里。
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,她开始在病房里不停的踱步。
最后还是忍不住,趁着护士没发现,偷偷溜到楼下。
一个小时了,林芷还没有消息。
看来这车去的地方应该挺远的。
初秋的夜晚,风有些凉,她坐在树下的长椅上,双手抱着手臂,不停的摩挲着。
“又睡不着?”
陆少羽想着明天要回去,突然的就失眠了,谁知道刚走到楼下就看到文一一正抱着手臂在椅子上瑟瑟发抖。
文一一微微蹙眉,这家伙阴魂不散啊。
陆少羽拿出一个银色镂空雕花的香囊球,有一股清新的木质香味散开来,和之前在他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样。
“这是沉香,我之前经常失眠,晚上放在枕头旁,能助眠。”
她接过他手里的香囊,小心的打量着,本想拒绝的。
却被他提前打断了。
“我明天就要回玄州了,送给你做个纪念吧。”
她手里打量的动作突然停住了,抬头看着眼前神情真挚还有些许落寞的陆少羽,心里的愧意涌上心头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来这儿只为了给你送钱,顺便看看你在这里的情况。看到你过的挺好的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陆少羽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,“如果有一天,你遇到困难,可随时来玄州找我。”
文一一看着名片上的三个大字:陆少羽。
原来他真的叫陆少羽,看来叔叔是真的认识他。
名片上没有任何公司和职位的字样,只有电话号码、地址和名字。
“好的。”文一一点点头。
一股泥土的味道夹杂着几片树叶缓缓的落下,陆少羽警觉的抬起头,只见一个花盆正快速的从顶楼上朝她所在的地方落下。
“小心!”
他快步上前,将她娇小的身躯拉进怀里,用手小心的护着她的头。
‘嘭’
花盆精准的砸中他的头,散落的泥土弹到他肩上,随后和蔷薇花一起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惊魂未定中,她能清晰的听到他有力的心跳,宽阔的胸膛,伴着呼吸缓缓的起伏着,让她意外有种被人用心保护的错觉。
他松开怀抱,双手抱着她的脸颊,仔细的观察着她的状况,“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话落,鲜红的血从黑色垂落发丝中流出,最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文一一看着他头上不停流下的鲜血,伸手摸了摸,看着手指上的血渍一时间慌了。
“你受伤了!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陆少羽说完视线落在她指尖上的血渍,眼眸突然涣散,随后整个人倒在她的怀里。
……
两小时后。
文一一交叠双腿坐在铁艺陪护椅上,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,在她睫毛上切出细密的阴影。
她看着躺在病床上昏睡的慕彦,漆黑的双眸闪着寒光。
这男人见她没有被色诱到,如今苦肉计都用上了。
要不是她意外看到楼顶上丢花盆的人是刘雅,自己恐怕会因为他舍命相救而感激涕零吧。
看来叔叔那边已经着急了,她得想办法缓一缓,否则下次那盆花可能真要砸在自己头上了。
可惜了他这么好的皮囊,如果是十几岁的自己,说不定还真能被这男人迷得五迷三道的。
视线不自觉的落在手里紧握着的香囊,这里面不会有什么迷药之类的吧?
想想也不应该,迷倒了自己,更试探不出藏黄金地图的下落了。
她小心的闻了闻,气味清新自然,有种舒缓情绪的效果,看来没放什么东西。
窗外玉兰树突然沙沙作响,惊起夜栖的乌鸦,暗影掠过他颤动的眼睑,看来他在装睡。
“谢谢你的香囊,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文一一转身刚走了一步,就听见身后的轻咳声。
她缓缓的转身,既然醒来了,她就帮他演好这出戏。
她原本清冷的面庞,如同春日破冰的湖面一般,转瞬间便化作了关切的模样。她轻手轻脚移步至床边,“你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陆少羽闻声缓缓地睁开眼,目光触及到她那满含忧虑的双眼时,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喜。随后,他动作迟缓地从爬起,将整个身子倚靠在床头。
“好多了,刚才没有被那花盆吓到吧?”陆少羽一边说着,一边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她。
文一一摇了摇头,宛如一只温顺的小鹿般,轻声细语说道,“多亏有你,要不然现在躺在这病床上的人恐怕就是我了。”
说着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一碗中药,然后伸手小心端起,慢慢的递到慕彦的嘴边,“既然醒了,就把这药喝了,我特意帮你熬的中药,听说中药副作用少,对身体好。”
她特意嘱咐医生千万不要给他开那些容易吞咽的西药,甚至还偷偷地将药方中的甘草拿掉。
这家伙费尽心思来接近自己,总得让他吃点苦头才行!
看这次不苦死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