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佩?什么玉佩?”
陈炎故作不知,满脸好奇的盯着萧狂。
他其实已经猜到,那块玉佩多半是萧狂想办法丢到他手中的。
只不过,对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?
这一点,陈炎至今还想不通。
或许可以通过这次机会,让萧狂亲口说出来。
“呵,别和本少主装傻。本少主和身边的人都亲眼看到了,你偷了本少主的玉佩,而且偷偷的藏进了储物袋里!”
萧狂满脸得意的说道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陈炎被千刀万剐,被身边的美人儿厌弃,最后让他顺利抱得美人归的画面。
然而,陈炎依旧是满脸玩味的盯着萧狂。
“这位道友,如果没记错的话,咱们之前应该并未见过,也没有接触的机会吧?如果你是指我在我师姐的飞剑上,你在你的飞舟上,我偷了你的玉佩。
那么请问,我是如何做到不登上飞舟,就能偷到你的东西呢?”
陈炎的话,不急不缓。
给人一种从容淡定的感觉。
一句话,也让萧狂的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。
不过他嚣张跋扈、蛮不讲理惯了,有时候也不需要非得讲出点道理,才能针对别人。
就比方说,现在。
“本少主哪里知道你上哪来的本事。反正玉佩就在你的身上,你敢不敢让本少主的人搜身?”
萧狂目光灼灼盯着陈炎。
那眼神,似乎是想要将陈炎的身体都看穿一般。
陈炎却是一摊手:“我没有偷东西,为什么要被你检查?难道说,你在大街上喊一句,有人偷东西,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检查所有人的储物袋不成?”
此话落下,刚好有一位白面长须的修士走进客栈。
掌柜看到他,宛如看到了救星。
“徐先生,您来得正好,快快帮我解决一下麻烦吧。这……”
“不急,不急,刘掌柜,我既然来了,这事儿我自然会管到底。”
徐先生摆摆手,满脸笑意的说道。
同时目光也落到了争执双方的陈炎和萧狂等人身上。
“这位小友的话也很有道理,如果萧道友你不能拿出证据,证明小友偷了你的东西,就直接要求检查他的储物袋,似乎不符合规矩啊!”
徐先生明显就是临海城中,很有权利的那种人。
陈炎看不透他的修为,不过有此人在,倒是不用担心萧狂会使用一些强硬的手段对付自己了。
只要他们临海城还不想坏了自己的规矩和名声,今天这事,就必须公平公正的处理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!”
萧狂斜了徐先生一眼,眼神阴鸷。
看那样子,如果不是实力不济,打不过,恐怕他都要直接对徐先生动手了。
徐先生的脸色也不太好看。
念在萧狂是合欢宗少主的份上,他已经很给对方面子了。
没想到,竟然会被如此折辱!
“本座临海城副城主,徐天南!”
既然给对方面子,那小子不愿意接着,徐天南自然也不想受这窝囊气!
虽说他们临海城的底蕴没有合欢宗那么雄厚。
但临海城作为重要的物资交换地,也不是什么人都敢随意欺辱的。
别说区区一个合欢宗少主,就算是合欢宗宗主在此,也不敢如此放肆,不给他徐天南面子。
“你……”
萧狂指着徐天南,也意识到自己这一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了。
有心想要道歉,又拉不下面子,只能嗫嚅着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来。
“徐前辈,还请为晚辈做主,证明晚辈的清白。”
陈炎倒是顺杆子往上爬,立即恭恭敬敬对徐天南行了一礼,言辞恳切的说道。
“嗯,你若有冤屈,本座在此,自然不会让你凭白被人污蔑。不过,你要如何证明,你没有偷拿这位小友的玉佩呢?”
徐天南望向陈炎时。
目光明显温和了不少。
果然,有礼貌的孩子总是能受到一些优待的。
“回前辈,晚辈知晓一种术法,可以寻找一些人或物。若是前辈愿意做个见证,晚辈自然有办法找到这位萧道友丢失的玉佩。
如此一来,自然也能证明晚辈的清白。”
陈炎认真说道。
“好。”
徐天南点点头,看向萧狂:“你有何话说?”
萧狂虽然不相信陈炎,但还是需要给徐天南几分面子的,只能恨恨道:“让他尝试便是,反正玉佩就在他身上,我不信他能耍出什么花来!”
这话相当不客气。
徐天南目光逐渐冷凝,望向陈炎,点头示意。
陈炎则是对萧狂说道:“有劳这位合欢宗少主,取一滴精血给我了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要我的精血!”
萧狂顿时大怒。
精血和普通的血液不同,失去一滴精血,轻则身体虚弱,重则修为倒退。
正常情况下,没人愿意舍弃精血。
尤其是用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!
“现在是萧道友想要寻找玉佩,可不是我们。我愿意免费帮萧道友施法,萧道友却是不乐意,可是此事另有隐情?”
陈炎看向萧狂的目光中满是讥讽。
那样的眼神,深深刺激到了萧狂。
“行,给你一滴精血又如何,若是你找不到本少主的玉佩,本少主定要将你身上的血放干!”
萧狂恶狠狠的骂道。
言语中的威胁之意,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“哦?如此说来,我帮道友找东西,倒是我的错喽?”
陈炎可不是那种好欺负的人。
听闻这般话语后,脸色也沉了下来,冷冷盯着萧狂。
萧狂:“……”
这小子怎么和他之前遇到的其他人不太一样?
“事情有定论之前,这位小友的确只是帮忙的人而已。”
徐天南也很明显的偏僻,直接站在了陈炎这边。
让萧狂心中更加不喜。
“那你要如何?”
萧狂咬牙切齿的盯着陈炎,握紧拳头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吐出这几个字。
“若是我帮道友找到了你丢失的玉佩,之后,你不可再出现在我与师姐面前。如若违背,定然心魔缠身,你可敢起誓?”
陈炎笑眯眯的盯着他。
“若凭什么起誓?等等,若要我起誓,你也需与我一同起誓,若是你偷盗了本少主的玉佩,你就需要承受千刀万剐,凌迟处死之苦。”
“好啊!我敢起誓,你可敢?”
“谁怕谁,本少主还会惧怕你一个小偷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