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宗门内应该也有关系相熟之人吧?找他们打听一番,看看你师尊最近有没有什么大动静。”
陈炎叮嘱道。
“就这?”
楚慕白不解。
如果他师尊有什么动作,首选必然是自己的亲传弟子。
也就是他。
到时候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?
“对,就这,不要小瞧这个问题啊!”
陈炎见到他不甚在意的模样,没好气的说道:“如果你师尊的问题,没有严重到需要被处理的程度,依旧担任宗主的位置。
你觉得,他因为你的缘故,被责骂一番,这个后果需要由谁来承担?”
“啊,这,难道是我?”
楚慕白傻眼。
毕竟如果不是他去找了管事长老,师尊做的事情,就不会被管事长老知晓。
“当然是你啊!除了你还能有谁!”
陈炎摇摇头。
也不知道该说他聪明好,还是该说他蠢。
这么简单的问题,哪里需要犹豫?
“所以……师尊会对我出手?”
楚慕白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这一刻,他看向陈炎的目光都变得复杂起来。
不是说去找管事长老就能解决问题吗?
现在问题没有解决,好像被解决的……是他?
“你别这么看着我,当初帮你出主意的时候,我也说了,只是帮你出主意而已。
这件事说到底是你们宗门内部的事情,我一个外人,了解的不多。
能想到一些解决的办法,已是不易,自然不可能将方方面面,每个人的性格都考虑进去。”
陈炎一摊手,很是无奈的说道。
虽说这里面的确有他的原因,不过如果不是楚慕白求到他的头上,陈炎也的确不想多事。
毕竟是关系到别人宗门内部的事情,贸然插手,着实不好。
如果不是明月宗,而是其他的宗门。
陈炎估计连建议都不愿意给。
谁让明月宗曾经试图派人杀他呢!
挑拨一下他们内部的关系,给明月宗添点乱子,陈炎还是很乐意的。
“那,这……我如今可如何是好啊!”
楚慕白第一次充分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有些怀疑人生!
“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两件事。”
陈炎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搞清楚你师尊,也就是现在明月宗宗主,是否有换人的趋势。
第二,如果你师尊依旧是宗主,搞清楚他对你的态度。”
楚慕白茫然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。
似乎有了明确的目标后,他也不再迷茫。
亦或是……之前的迷茫只是他无助时的一种伪装?
陈炎也说不准。
总之,办法他已经给出来了,剩下的就需要看楚慕白自己的操作了。
楚慕白下定了决心后,变告辞离开。
也不知道此番行为,是否顺利。
陈炎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福他。
等楚慕白离开后,秋牧看向陈炎的眼神却十分怪异。
“陈炎,你小子和明月宗到底什么仇什么怨?竟然如此挑拨人家亲传弟子和宗主的关系!
如果让明月宗宗主知道你小子的所作所为,到时候可不会饶了你。”
秋牧打趣道。
单纯的楚慕白或许看不出陈炎的目的。
但是作为生活经验丰富的老狐狸,秋牧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!
“嘿嘿,队长,明月宗和我的仇可大了!我现在也不过是收一点利息而已。
何况,楚慕白也算是我的朋友,他天赋不错。
你不觉得像是他这样天赋不错,且心思单纯的人,加入咱们天梦宗更合适吗?”
陈炎笑嘻嘻的说道。
秋牧:“……”
有时候他真的想不通,陈炎这样一个油嘴滑舌的人,为什么会对天梦宗有如此强烈的归属感。
甚至不惜到处挖墙脚?
不过看了一眼旁边的竹梦。
虽说此时的竹梦脸上因为戴着面具,看不出原本的面容。
但秋牧还是瞬间了解了陈炎的心态。
正所谓冲冠一怒为红颜!
或许陈炎并不是冲冠一怒,但他绝对是为红颜。
如今做的这一切,也不过是为了博取红颜一笑罢了!
“你啊你,当心别玩脱了,到时候可没人能救得了你!”
秋牧苦笑着摇头。
心中不由得感叹,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胆子大。
想当初,他可不敢如此挑拨离间,虎口夺食。
接下来的半天时间,所有人依旧留在客栈,没有到处走动。
晚上就是拍卖会开始的时候,所有人都准备养精蓄锐,为了晚上的拍卖会做好充足的准备。
一直到傍晚。
秋牧已经整装待发,小队的其他成员也打算跟着秋牧一起去凑个热闹。
只是轮到陈炎和竹梦的时候。
“陈炎,竹梦,你们真的不打算跟我们一起去参加拍卖会吗?”
秋牧蹙眉。
如此一个见世面的好机会,正常情况下,年轻人应该都不会抗拒才对。
陈炎这个实打实的年轻人,却表示不想去。
让他有些想不通!
“不去不去,队长,你们自己去吧。”
陈炎连连摇头。
开玩笑!
其他区域,或许明月坊管事不会过多关注,也不会发现他的存在。
可拍卖会那种地方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今晚上的拍卖会,连云隐秘境地图这种宝贝都拿出来了!
到时候,必然有很多强者、大能参与。
陈炎不用想都知道,明月坊管事必然会全程关注拍卖会。
一旦陈炎参加,就是在考验自己的炼器水平。
虽说陈炎对于自己炼制的面具很有信心,但还是不要去挑战自己的心跳比较好。
尤其是之前被楚慕白认出来的经历,让陈炎深切的意识到。
有时候,有些人分辨某一个人的身法,看的不仅仅是面容和气息,或许还有其他方面。
谁能保证明月坊管事会不会对陈炎印象深刻,哪怕看到另外一张脸,也会第一时间联想其他来,并且认出他的身份呢?
冒险的事,陈炎不干!
“秋牧队长,你们去参加拍卖会便好。陈炎的那位朋友,等会可能会过来,我们不能轻易离开,否则岂不是错过了。”
竹梦倒是给出了一个更加合理的解释。
秋牧闻言,觉得的确很有道理,也就不再邀请。
“罢了,既然如此,你们在客栈的时候,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说罢,便带着人离开。
等他们走后,竹梦才看向陈炎:“陈炎,你觉得那位楚道友,今晚上会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