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阳光少年,伊藤双一奇遇记
- 天师道小成,你告诉我在玄诡游戏
- 斜挎包儿儿
- 4281字
- 2025-03-08 15:27:42
芦屋集团地下监狱内。
一个巴掌忽在安倍次郎脸上,将他的脑袋拍进地砖,安倍次郎觉得额头有热液渗出,颅骨发出疼痛的哀鸣。
“我说,以后这种审讯的事情能不能交给别人去做,我今天刚进的一批货,花了半个月的薪水,还没享受就得来这屎尿屁还有内脏堆砌的地方,真的晦气。”
穿着西装的男人表情很不耐烦。
“喂喂喂,不就新进的一批幼女吗?”另一位同样穿着西装,戴着黑框眼镜,有些年长的男人拎着手术包靠过来:
“稍微快点,得在绣满部长回来前问出点名堂。”
“行行行知道了,那就做阉割吧,男人一身之痛,我就不信他捂着下身在地上打滚的时候能什么也不说。”
“我们要的是信息价值,你别整得跟那变态似的好吗?”
年长西装男推了推眼镜,开始组装折叠手术刀:
“记住芦屋家的至理名言,逼供会说出秘密的人,刚开始就会说。不会说的人,你怎么逼供,都没用。”
“青行灯烛会做吗?这样,你按着他的肩膀,我来动刀,把脂肪做成蜡烛,燃烧产生的黑烟附着在肺叶上,就能形成记忆残片。”
趴在地上的安倍次郎看着眼前两人一前一后,一个按着自己,一个不知道不知道在后脖颈处做什么。
只觉得皮肉生疼,好像有血流出来,不会真的要一块一块脂肪给自己割下来吧。
安倍次郎拼命挣扎,他倒是真想说些什么,可你们倒是问啊!
安倍次郎承认,自己的确是涩谷区安倍家的,但自己血脉不纯,顶多就是个分支做着下手工作,倒腾些违禁物品。
三个月前,过完新年的时候,的确是受到大家长的重用,获得了新生意。
那个时候是倒卖些本土小孩儿,老实说,东京这人口,地段,不太好做。
安倍次郎依旧完成得很好,至于要这些小孩去干嘛,他真的不知道啊!
眼看着自己要从外家进入本家,他决定好好庆祝一番,也不知道为什么,本来还在陪床的漂亮女人,忽然变成脸色惨白,没有五官的怪物,之后,他就被带到这里了。
“我...我真的不知道啊...什么春日祭我一点消息都没有,我就负责抓些孩子,挖掉她们的眼睛,剩下的移交给本家的人啊!”
“你们是和本家的人有仇对不对?”
“诶诶诶,我其实可以打入本家,给你们弄点消息出来,我最近的业绩很好,马上就可以接触高层业务。”
说实在的,安倍次郎害怕,但也没有那么害怕。
被家族核心成员威胁,他遇见过好多次了。
展现自己的价值,回去以后两面三刀,侍奉好各位头头,这点事,他还是做得好的。
“好了,天狗,河童,先松开他。”
第三个男声在监狱中响了起来。
安倍次郎明显感觉身上的力气消失了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那人又说。
安倍次郎抹了把脸上的血水,就看到监狱上,坐着个打扮怪异的男人。
身上的衣服是大红袍,好像是战国,还是哪个年代的衣服,裹得严严实实,走路都不方便,脸上抹的水粉,比女人还厚实。
阴阳师?
安倍次郎领悟到了什么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高层的富贵人家喜欢找这些人看看风水,求求财运什么的,他不信这些,也没接触过这类人,不知道怎么跟他打交道。
男人伸手,纤细的手指轻轻勾起安倍次郎的下巴:
“你赚到钱以后,开了一家私人诊所,让被你侵犯后怀孕的女人送到那里做手术,最后挖出胎盘或者八九月的婴儿,取出眼睛送给安倍家,这件事为什么没说?”
“前段时间,你的人在第三高中附近的商场弄晕了一个小姑娘,后绑了她的手脚挖掉眼睛做了风俗店玩偶,这事你记得吗?”
“记得...记得...这位老板,你是想要做这生意?”
长袍男人吐出一口气:
“我叫芦屋秀田,那姑娘叫芦屋秀敏,是我的堂妹。”
男人终于有了不耐烦的表情,伸手按住安倍次郎的脑袋,顷刻间,对方就化为枯骨倒在地上。
“头儿,不把他安插在安倍家里头了?”名叫天狗的年长男人问道。
“自己人都叛变,你信得过?尸体拿去做渡洋船的底座,毕竟有安倍家的血脉,材料还算不错,挖人眼睛,应该是想用百目重启百鬼夜行,我们的项目也要抓紧。”
芦屋秀田嘀咕一句:
“绣满还没回来吗?”
“部长去重工了,暂时还没消息。”
“滴滴...滴滴...滴滴滴...”
监狱外的门把手位置,一个倒挂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。
河童走过去接通:
“头儿,找你的。”
“我是芦屋秀田。”
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,芦屋秀田面色就凝重起来:
“贺茂一太死了?....行,你先让他待在那...不用,直接带上来...没关系,让他看,不是什么要紧的工程...”
挂断电话,芦屋秀田看向身边的天狗与河童:
“上楼,见个有意思的人。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繁华的芦屋集团内部,伊藤双一坐在亮堂的接待室中。
这间接待室没有茶水与收音机,香火味浓郁,沙发左侧供奉着一个叫不出名字的神龛雕像。
伊藤双一凑近脑袋,紧紧盯着那座雕像,就看到这雕像竟然流出了血红色眼泪。
他赶忙凑过脑袋,舔了舔那泪水,回味着蛀牙间的血腥味。
“RH阴性血,可以用来给娃娃洗澡。”
伊藤从背包里取出个小瓶子,放在雕像前接收他的眼泪,却发现泪水戛然而止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高中生的手指插进头发胡乱揉搓,伊藤转过身,看向沙发另一边放下电话的接待员,指着桌上的烧焦人皮大声吼道:
“到底还要等多久啊,我说了,贺茂一太死了,我干的。我真的会诅咒,六岁的时候就用恶毒的方法诅咒过班主任,你们到底要怎么才相信我。”
“我说的很清楚了,惹了贺茂家,我来在你们这里求个职!”
接待员女士咽了口唾沫,挤出个尴尬的微笑:
“信...我信...”
“上面的人同意了,我这就带你去见见。”
接待员女士起身,推开房门做了个邀请的姿势,随后就带着伊藤双一走入电梯。
接待员女士穿着修身西装,下半身是包臀裙,黑色裤袜踩着高跟鞋衬托女性熟妇感。
伊藤双一的眼睛往下看去,死死盯着扭动的两胯,终是没忍住,轻轻拍了一下。
接待员毫无反应,那就伸手继续摸索一阵。
Emmmm
奇怪的触感,不是那种软软的感觉,和班主任的不太一样,好像是点别的什么东西。
好想看看啊。
接待员伸手按了下二十九层电梯,按钮是个人的眼珠子,上下打量一圈后,电梯开始缓缓上升。
十几秒后,电梯门缓缓打开,伊藤刚冒出脑袋,一滩液体就滴落在额头上。
他下意识抬头,就看到一团湿漉漉的头发悬挂在天花板上。
头发湿润,打结成一团,很不顺滑。
伊藤只看了会儿,就发现头发渐渐敞开,一张煞白的脸躲在里头看着自己。
“空你几哇——”
伊藤打了个招呼,整张脸就缩了回去。
二十九层的面积很大,没有隔间,各种各样的东西胡乱堆放,就像是个仓库,周围很多蓝装工人正在忙活手里的事情。
伊藤最先看见的就是一张手术台上,十几位女子被开膛破肚,不同的脏器混合着胭脂水粉装入木匣子。
“那是骨女妆...血肉色的脂粉涂抹,能让化妆者更加妩媚,我们的风俗也用的都是这种。”
路过一个片区,伊藤又看到些许工人正在洗刷相机胶片。
只不过洗漱池中全是血水,绑在绳索上的也不是胶片,是一张张薄薄的人皮。
“这是写魂摄,凌迟处刑的皮肤做成相纸,拍摄这的影像四随后,相应的部位会裂开哟。”
伊藤转悠一圈,发现这个仓库里正在制造的东西,简直惊为天人!
自杀者手指骨串成的风铃,摇晃时可引发骨骼共振碎裂。
采用霍乱死者大肠粘膜做成的灯笼蒙皮,点燃后释放胀气,使人浑身长满脓包。
“哇哦——瓦塔西喜欢这里——”
伊藤叫出了声音,赶忙用手捂住嘴巴。
看似简单害羞的动作,伊藤却在捂嘴的瞬间,从兜里取出了一张张晓晨赠送的黄符塞到嘴里吞咽下去。
顺着仓库再往前走,又是一个电梯。
接待员打开电梯走了进去,伊藤双一紧紧跟在身后。
他挼搓着双手,小声嘀咕道:
“美丽的小姐,请问你有没有男朋友啊?”
接待员女士本身个子就挺高的,加上穿了高跟鞋与修身裤袜的缘故,看伊藤就像是个小娃娃一样。
她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,伸出自己戴着戒指的无名指:
“有哦,男孩子别轻易搭讪我,让我丈夫知道了他会不高兴的。”
电梯门打开,米黄色灯光笼罩的走廊映衬在伊藤眼中,大理石铺制的地砖墙壁透露着一种奢华的感觉。
伊藤还是眼睛看着地面,死死盯着那修长的双腿,再次伸手摸了上去。
却在这时,一阵强风吹过,伊藤双一亲眼看见这位接待员小姐的后脑勺头发吹开,煞白的男人脸颊死死瞪着自己。
“滚。”
说了一句话,接待员小姐便用手摸了摸后脑勺的头发:
“你看,他会生气的。”
“没事,我可以做小的。”
伊藤笑了笑,屁颠屁颠跟在身后,来到走廊的尽头。
开门的是一高一矮的西装男人。
正式芦屋集团的天狗与河童二人。
屋子正中央,坐着身着红色日式袍子的芦屋秀田。
“贞子,你出去盯着外面的情况。”
接待员小姐点点头,退出这间屋子。
贞子,好听的名字。
伊藤心里想着。
“空你几哇!”
他朝着芦屋秀田鞠躬。
身后的河童与天狗关上大门。
芦屋秀田端坐在沙发上,眼神扫过伊藤,又看了看桌上烧焦的人皮,人皮上有很多针孔,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和伊藤身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贺茂一太真是你杀的?”
“是是是。”
伊藤搓搓手,低着头,小声说道:
“你还想让我杀谁啊,我一样杀给你看。”
“杀什么人都行?”
“当然!”
芦屋绣满笑了笑,身边的天狗就递过去了一张照片。
“这个人能杀吗?”
“能的,能的,肯定能!”
伊藤点点头。
照片上的人,一时间看不出是男的还是女的。
骨相是男人的,五官却是女人的,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子阴柔的气息。
“你是怎么找上来的?”芦屋秀田又问道。
伊藤脑海里回想了一下,思索着张晓晨给自己的建议。
“实话实说。”
是张晓晨的建议。
伊藤双一心中,总觉得这方法过于牵强。
芦屋家跟贺茂家是敌对的关系,贺茂一太死了,自己带着他的遗体部件找上门去,然后说我把那边惹上了,只能投入你们。
这太牵强了。
伊藤双一承认,自己脑子有病,但智商没问题啊。
如果他是芦屋秀田,是绝对会怀疑自己的。
可他也想不到更好的思路了,就把学校里跟贺茂一太的过节,以及自己有超能力的事情全盘拖出。
原以为的质疑没有出现,相反,芦屋秀田脸上浮现出来的,是一种自然的微笑:
“如果这件事成了的话,以后整个江东区,都有你说话的份,你刚才说的那些小爱好,我们也会满足,给你仓库的使用权。”
“好,伊藤君,有什么我们能帮你的吗?”
伊藤道:
“一个安静的地方。”
“好的。”
天狗跟河童真带着伊藤找的安静的地方,就是芦屋集团这座摩天大楼的顶端。
无论在这里干什么,都耍不了花招。
伊藤看着手里的照片,拿出随身携带的布娃娃,假装做起了法事。
夜间的风呼啦啊吹过大楼顶端。
这阵风,从江东区吹向涩谷。
今日,整个涩谷的娱乐场所,风俗店都关门了。
黑色轿车堵满街道,举办着贺茂一太二人的葬礼。
他们的哥哥,贺茂家的少主子贺茂伊人坐在车上,点燃一支烟,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。
贺茂伊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以前这辆车上,至少坐满三个人,一太是个活泼的孩子,很爱开玩笑,健次郎很严肃,但也会捧哏。
但今天,只有他一个人。
父亲对他们三人,有着很明显的区别对待。
这是不可避免的,家族的传承,应当有天赋最高的人继承。
兄弟间有欢乐,也有隔阂。
贺茂伊人吐出口眼圈,就听见叮当叮当的声音。
车顶上挂着的青铜铃铛响了起来。
贺茂伊人拿出车载电话,眼眶猩红:
“少点人,取点精英,跟我开车去趟江东,就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