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青白黄黑坐在台阶上,都是这里混的,自然要听规矩。
黄和黑互相靠着睡着了。
青警惕地望着周围。
这里风景很不错,练武很惬意。
不过,这里就几个人吗?其他弟子哪里去了?
按道理来说,像白季这么武艺高强的人,弟子应该满门了。
时辰已到,莫寒安准时到了山顶,肉眼可见的憔悴了,皮肤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师父。”弟子五人站起,恭迎着莫寒安。
“都坐外面干什么,快进去。”
“我们懂规矩。”赤道。
六人走进了屋内,“白季的死讯,谁也不得外传。”莫寒安命令道。
“是。”
“我介绍一下,这五位是我昆仑山的弟子,年龄应和你们相仿,你们可以试着相互认识一下,我有句关键的话,不要起内斗。”莫寒安道。
“师父你快去休息吧,语气都不好了。”青道。
“为啥他们都戴着面具?”岑秋翎问道。
“我不愿让别人见识他们的真面目。”莫寒安淡淡回答。
说罢莫寒安离开。
“装啥?还不让人看见真面目,长得好看早露了。”岑秋翎暗自想。
青走出去观望,她要熟练地记下这里的一切,岑秋翎察觉不对,紧跟着出去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青问道。
“不是我说,你们一直戴着个面具不闷吗?这么见不得人?”岑秋翎一脸欠欠地问。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这么拽?”岑秋翎挑着眉。
青不予理会,转身离开。
岑秋翎见状拉住她,“你在这四处张望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青不语。
“你不会是什么内奸吧?”岑秋翎一脸警惕,拉开青的脸,青色面具掉落。
仿佛这一刻定格住了,岑秋翎呆呆愣在原地。
那是一张在他看来倾国倾城的脸,脸长得小巧,精致的五官浮现在他面前,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青连忙弯腰捡起面具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反应过来的岑秋翎,“诶,不是……”
岑秋翎站在原地思绪万千。
想了片刻回到了屋内,“干什么去了?”楚霆问道。
“我就四处看看。”岑秋翎波澜不惊地说。
“我还以为你去找人打了呢。”
“那倒不会。”岑秋翎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双手交叉抱着后脑勺,脑子里全是青的真面目,有些让他难以忘怀。
“他们人呢?”岑秋翎问道。
“屏谣领着他们五个去介绍场地了。估计这会在平台练功吧。”秋瑾道。
“嗯,挺勤奋。”
“他们五人叫什么?”岑秋翎问道。
“红面具的是赤,叫景行。青色面具是青,叫季瓷。面具什么颜色就叫什么代号,白色叫李崇安。黄色叫黄月烬。黑色叫沈逐川。”秋瑾解释道。
“哦。”岑秋翎洋洋散散地眨了眨眼。
嗯……季瓷。岑秋翎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。
“你看上去好像很心事重重的样子。”秋瑾说。
“哪有?你太敏感了。”岑秋翎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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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是观云台,地方很大,平时都是弟子们练武的地方,师父会时不时来这里监督。”屏谣解释。
“那这些弟子们呢?”赤问道。
屏谣深吸了一口气,“师父去世了,暂时没告诉他们,让他们下山先回家,五日后再来。”
“有多少弟子?”
“来这里求学的人,要经过严格的选拔,都是普通人中的佼佼者,自然少,到现在有24个。”屏谣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