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风吹草动
- 被迫当上美娇妾,我把太子当狗耍
- 瑶池春里熟
- 2032字
- 2025-03-13 09:05:38
虞眠给谢少翎送行,一切按照上辈子的模样发展。
“眠儿,你在这等我,我会回来找你的。”
虞眠面无表情,这句话她已经毫无波澜,总归不过是把她当成他的一只宠物,想起来了,就回来找她玩玩。
想不起来,就在邺京找其他红颜,如果她没记错,此次谢少翎着急回邺京,怕是和李卿依有关吧。
却露出个温和的笑,“好,我等你。”
转头,虞眠就吩咐焚香收拾东西准备搬家。
“姑娘,我们这是……又要离开吗,为什么,谢公子不是说要你在这等他?”
虞眠藏下眼底的厌恶,找了个借口,维持着自己的人设,“他注定要一飞冲天,扶摇直上,我留在这,会是他的累赘。”
倒不是她想这么装,而是重生后,脑海一直有个声音,告诉她要保持住自己的白莲花人设,否则天道察觉,她会被彻底抹除。
焚香听到虞眠这么说,瞬间涌上一股悲凉,她们定康侯府已落寞,像谢公子那样的人,的确她们已经高攀不上。
点头道:“姑娘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“那大姑娘呢?”
“大姑娘已出嫁,怕是不能和我们一起走了。”
“何况那顾二爷,根本不会放大姑娘走!”
虞眠想起自己的姐姐,她是一定要把姐姐带走的,上辈子还有一个遗憾就是姐姐的死。
虞晚棠是低嫁进顾府的,因为父亲母亲离世,家中无男丁,定康侯府落寞,引得各方豺狼虎豹觊觎,想将她们姐妹二人和最后的家底拆吃入腹,姐姐为了保住她,不得不嫁入顾府,为她寻道庇护。
有定康侯嫡女这个身份在,顾府虽不会过分苛待虞晚棠,却欺负姐姐身后无人,顾宗词在外寻花问柳,上辈子姐姐虽从不跟她说,自己却也能猜到。
两年无所出,那顾老夫人早已处处看虞晚棠不顺眼,内无夫护,外无家庇,想来姐姐的日子从来不必自己好过。
顾宗词妻妾成群,姐姐就是被他害死的!
“我会把姐姐带出来,你且安心回去。”
隔着一条河,已经快看不清女人的脸,阴沉天色之下,马上身形高大的男子肉眼便可见的贵气。
剑眉星目,巍然持缰而立高坐在马背上。
然而此刻男人眼眸漆黑,死死盯着女人离开的背影,看不出情绪,早没了刚才面对女人的温柔。
“林凡,派一个暗卫盯着。”
“有任何异样及时来报。”
唤做林凡的人应声照做。
昨晚的虞眠明显不对劲,面对他的亲热,不仅表现地抗拒,刚才的道别更是疏离,或者说是,想要逃离。
清晨一早,更是看见焚香端来一碗汤药。
能背着他喝的药。
是避子汤?
谢少翎半眯了眯眼,心底隐隐涌上一丝不安和怀疑,已经被他纳入领地的猎物,忽然生出了想要离开的心,真是诡异又让人有些生气。
他倒是不介意虞眠怀不上,现在这个时候有孩子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麻烦。
可怀不上和不想怀却是两码事。
是他露出了破绽,还是她生出了异心?
但现在任何事情都要等他回来再说。
男人很快收回视线。
连带原本想另找人的心思也歇了歇,不过一点人欲罢了。
虞眠来到顾府,看到虞晚棠的第一眼,就觉得她憔悴了不少。
加上重生后总有些感性,忍不住落下眼中含泪。
女人才二十出头,明明才嫁进顾府没有多久,却已经没了活泼少女的影子。
虞眠开门见山,就将要带她离开的话径直说了出来,虞晚棠却只觉得她在开玩笑。
“阿眠,你在开什么玩笑,夫君一直对我都是极好。”
“虽那时我是不得已嫁入顾家,但如今日子安稳,你也安好,我已经知足了。”
虞眠不想告诉姐姐,那顾宗词早已在外面养了野花,领进门只不过是早晚的事。
那时,才是姐姐悲剧的开端。
虞晚棠只是一愣,目光踌躇不前,手轻轻放在小腹,让虞眠心中一惊。
“姐姐你……”
他们有了孩子?!
“阿眠你知道,女人一旦有了孩子,就有了牵绊。”
是两个家族的牵绊,上辈子裴云茜就是借着孩子上位,他能套住男人,也能困住女人。
这是最坏的结果。
所以虞眠在知道和谢少翎有了夫妻之实后,第一反应是避孕。
如果有了孩子,便很难摆脱这个顾家了。
虞眠立刻抓住虞晚棠的手把脉,结果是一样的。
“消息已经传遍了顾府?”
“你姐夫这几日在外,相必也快知道了。”
虞眠冷笑,是在外面女人的床上知道的消息吧。
姐姐不知道,她也能从下人一点点琐事得知,顾宗词那个狗男人,日日出去寻欢,怕是离接外妾回府不远了。
“对了,你也别说我了,你自己也不小了,有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婚嫁之事?”
虞眠张了张嘴,姐姐不知道她与谢少领私相授受的事,她已非处子之身,如何还谈婚嫁。
若是洞房花烛夜发现她不是完璧之身,怕是今后都要看男人脸色,背地遭人唾骂,既伤了自己也误了别人。
所以虞眠并没有嫁人之意,只想离开到一个谢少翎找不到的地方。
“不是所有女子都要嫁人,我独自一个人也挺好。”
又想起家里不止她一个人,还有焚香。
她不能嫁人已是板上钉钉,却不能误了焚香。
看来焚香也不能带走了。
“姐姐若是有合适的人家,焚香之前虽是家仆,这些年尽心尽力,我们早已视她为家人,可不能让她继续在我身边耽误了。”
虞晚棠左右见说不动,也没有勉强,只是提醒了她一句,江周彦回来了。
虞眠走在路上有些恍惚,当年如果不是谢少翎,或许她和江周彦会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。
正低着头,一片阴影落下,虞眠抬头看他,男人身姿挺立,风光霁月,和当年离开时没过大变化。
“阿眠,好久不见。”
在虞眠看不见的地方,一身普通村民打扮,将纸条塞进飞鸽的信匣,相隔三百多里,男人收到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