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得罪了,二位。
- 戍边路上,我觉醒了职业真命天子
- 超级无敌修勾战士
- 2012字
- 2025-03-25 07:30:10
一层淡淡的薄雾裹挟住整片树林。
晨光稀疏,根本无法透过薄雾,只见阵阵粉尘。
眼看一排军队驾着马远远走来,负责登高望远的报信人当即找到了摔跤力士和急脚递。
他们二人互相使了个眼色,点点头。
鱼要上钩了。
于是乎他们二人纵身一跃,骑上两匹快马。
这是从军官那里劫掠的成果。
……
不久时。
急脚递和摔跤力士就骑着马,在树林外拦住了官兵的大部队。
“大人?诸位就是今日派来协助我们处刑的兄弟们吧?”
急脚递不紧不慢,轻松自如。
为首的是一个身强体壮的男性。
无论是浓密的胡须还是健硕的体格,看上去都要比摔跤力士更夸张。
颇有一种五大三粗的“张飞”既视感。
他的脸上还刻着两道刀疤,一条刀疤从左眼眶穿过,瞳孔是白色的,多半是瞎了。
头顶上顶着的【职事】是五阶盾兵。
身下骑着的马匹,马背上还挂着一张盾牌。
“嗯……”
盾兵军官并没有应答,只是微微从嘴巴里挤出这么一个字。
“可等到你们啦!此刻我们大人已经将那些戍卒们全部汇聚到一处——”
“这些可怜的贱民们还以为今日我们会让他们饱餐一顿,一个个还兴高采烈的。”
“就等着大人您和诸位弟兄们来和我们汇合,将他们一个不留地处死呢……”
急脚递笑脸盈盈。
他这张尖嘴猴腮的脸上搭上这么一个笑容,颇有一种“走狗”的感觉。
如若不是提前知晓急脚递是自己队友,摔跤力士心里多半会有种“狼狈为奸”的鄙视。
“好,带路吧。”
盾兵轻声细语,每一个字都像是挤牙膏一样挤出来的。
于是乎,急脚递和摔跤力士调转马头,往树林窄道缓速奔去。
但就在他们终于赶到窄道前,一切准备就绪之时。
盾兵忽的大手一挥,锯水断流般停下了这两百多号军士。
“等等!”
他喊了一句。
仅剩一只的眼睛“咕噜咕噜”地不停转着。
好似复眼一般,仿佛能将四周所有地形绘制在脑海中。
“怎么啦?大人?”
急脚递像是苍蝇一样搓着手,脸上依旧挂着笑意。
“没什么,只是此处地形颇为有趣。”
盾兵军官微微眯着眼,望着面前这条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窄道。
道路泥泞,荆棘密布,约莫只有五米宽。
两侧都是山坡,不仅陡峭,还丛林密布,望不清里头藏着什么。
“你们大人为何把戍卒汇聚在此处啊?”
盾兵军官试探地问了一句,眸光里冷光跳荡。
急脚递顿时觉得后背发凉,只不过脸上表情依旧不变,还是那么谄媚。
“呵呵,这自然是因为这块地方窄啊?我家大人想的是和诸位前后夹击,这样才不会漏掉任何一个戍卒、才能以绝后患不是吗?”
急脚递有理有据地应着。
这些话语林泽昨夜已经提前告知过他们二人。
只不过现在摔跤力士已是满头大汗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只有急脚递依旧沉稳,娓娓应答。
盾兵军官噘着嘴吧,侧脸用自己的右眼瞪着急脚递。
那瞳光宛若一道炽热的烈焰,不停灼烧着急脚递的肌肤。
“你家大人想的倒是周全……”
许久,盾兵军官才缓缓开口。
急脚递和摔跤力士这才暗自吐出一口气。
但下一秒,盾兵军官忽的又话锋一转:
“不过……我好歹也是一军之将,岂能不有所防备,置自己兄弟于险境呢?”
“取刀来!”
随着盾兵军官一声令下,他身后的一个军士便把腰间弯刀拆下,递到他的手里。
“锵——!”
他抽刀出鞘,举在面前。
稀稀疏疏的日光透过树影,宛若点点星光般在刀刃上跳荡着。
“二位,请下马吧。”
盾兵军官不由分说,声音低沉,像是在命令自己的军士一般,冲急脚递和摔跤力士说着。
与此同时,他也将手中弯刀横在他们二人身前。
急脚递和摔跤力士不由得吞吞口水,心脏像是被一条蛇紧紧裹住。
并且,此刻这条蛇已然张开嘴巴、露出毒牙,随时都会猛地咬下一口。
无奈之下,急脚递和摔跤力士只好乖乖下马。
盾兵军官当即也是抬起右腿,顺着马背滑了下来。
他摆摆手,又喊来三个官兵。
他们先是卸了他们二人腰间的弯刀,旋即掏出两根粗麻绳,将急脚递和摔跤力士绑了起来。
面对这种情形,他们二人竟选择束手就擒,没有任何反抗。
官兵一人押着急脚递,一人在他脖子处架着刀。
摔跤力士也被如此对待。
急脚递明白,林泽的计划被看透了,盾兵军官这是想拿自己做人质。
“得罪了二位,这窄道凶险,我们总得防着点。”
盾兵军官语气冰冷。
急脚递脸上却依旧挂着笑意:
“应该的、应该的。大人如此谨慎,怪不得能统帅这么多军马。”
甚至他还拍了一个马屁。
“呵呵呵……你小子倒是会说话。若是今日相安无事,不如你来跟我干吧。”
盾兵军官乐呵呵地笑着,脸上皱纹缓缓张开。
“好嘞!谢谢大人赏识。”
……
如此这般,盾兵军官和其余三个人押着急脚递和摔跤力士不停向前走去。
如今被麻绳捆住,任凭急脚递速度再快,也根本无法脱身。
摔跤力士倒是可以勉强挣脱,只不过要用尽全身气力。
但挣脱之后呢?
武力远超自己的盾兵可在自己脖子上架着刀。
只要自己妄动,不出两秒就会被抹干净脖子。
透过浓密的树林,窄道里只有稀稀疏疏的光点。
暖风幽幽地吹着。
两侧山坡的草丛被吹得微微摇曳。
“终于来了!”
虎威中尉陈斩锋匍匐在地,身上裹着树叶草堆,可谓是和山坡融为一体。
他眼眸里喷洒出日冕般的光泽,但很快又被怒火填满:
“等等!怎么回事……”
他望着被麻绳捆绑、刀架脖子的急脚递和摔跤力士,一时之间慌了神。
其余负责埋伏的“弓箭手”也在这时全部怔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