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暖阳融冰,慢热的靠近

阳光倾洒在校园的主干道上,徐孜妤抱着书本匆匆走向教学楼,她的步伐一如既往地轻快又坚定,眼神中透着专注与疏离。路过熙熙攘攘的人群,那些热闹的交谈和欢声笑语似乎都与她无关,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一心奔赴即将开始的课程。

课堂上,徐孜妤全神贯注,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不停记录着老师讲授的重点内容。

教授提出一个复杂的学术问题,同学们面面相觑,交头接耳,只有徐孜妤略作思考后,便自信地举起手,条理清晰地阐述自己的观点,她的回答赢得了老师的赞许和同学们钦佩的目光。

然而,她只是微微点头示意,脸上并未浮现过多的情绪,坐下后又迅速投入到对知识的吸收中。

下课铃声响起,徐孜妤收拾好书本,前往学校食堂开启兼职工作。她熟练地穿上食堂工作人员的制服,站在打饭窗口,脸上挂着礼貌性的微笑,但那笑容更多像是一种职业习惯,并没有过多温度。

同学们排着队依次前来打饭,徐孜妤精准又快速地为他们盛菜打饭,偶尔会有同学试图和她闲聊几句,她也只是简短回应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
结束了食堂的忙碌,徐孜妤稍作休息,便马不停蹄地赶去学校附近的咖啡馆。咖啡馆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,舒缓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淌。她换上咖啡馆的围裙,开始擦拭桌椅、整理柜台,为即将到来的顾客做好准备。

张宇博如往常一样来到咖啡馆,他一进门,目光便在店内搜寻,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徐孜妤。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急切地凑上前,而是找了个角落坐下,点了一杯美式咖啡。他的眼神始终追随着徐孜妤的身影,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工作,心中满是欣赏与关切。

徐孜妤忙完手头的事,不经意间目光扫到张宇博,微微一愣,随即走了过去,轻声问道:

“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

她的语气虽然平淡,但相较于之前的冷淡,已经多了几分自然。

张宇博笑着说:“没课就过来了,想着说不定能帮上你什么忙。”

徐孜妤轻轻摇了摇头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应付得来。”尽管嘴上这么说,但她心里还是有一丝别样的感觉,这个男生总是默默地关注着她,即便她曾经对他那么冷漠。

午后,咖啡馆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,徐孜妤穿梭在桌椅间,为客人们点单、送咖啡。她动作娴熟,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,应对着各种需求。偶尔遇到一些难缠的客人,她也能不卑不亢地处理好。

张宇博坐在角落里,看着她忙碌的样子,心中满是心疼,他几次想要起身帮忙,但又怕打扰到她,只能默默在一旁看着。

终于到了休息时间,徐孜妤走到张宇博对面坐下,端起一杯自己泡的绿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张宇博忍不住说:

“你别太拼命了,累了就多休息会儿。”

徐孜妤看了他一眼,目光柔和了些许:“习惯了!”

两人简单聊了几句,徐孜妤的话依旧不多,但张宇博却能感觉到她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,不再像以前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休息时间转瞬即逝,徐孜妤重新投入工作,张宇博则在角落里安静看书,时不时抬眼看向徐孜妤。临近傍晚,咖啡馆客人渐少,徐孜妤也终于得空,开始清扫地面。

张宇博见状,主动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扫帚,说道:

“我来吧,你歇会儿。”

徐孜妤本想拒绝,但看着张宇博坚定的眼神,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
她靠在柜台边,静静地看着张宇博认真扫地的模样,心中泛起一丝涟漪。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,仿佛早已成为这家咖啡馆的一份子,融入了她的生活。

清扫完毕,张宇博走到徐孜妤身边,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徐孜妤微微侧身,试图拉开一点距离,可心跳却莫名加快。

张宇博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,轻声问道:“今天还有其他兼职吗?要是没有,一起去吃个晚饭吧,附近新开了一家面馆,听说味道不错。”

徐孜妤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手指不自觉地揪紧衣角。她垂眸,躲开张宇博满含期待的目光,顿了好几秒才低声说:

“不了,我还有些学习上的事没处理完,得回学校图书馆。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张宇博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但很快又换上微笑,故作轻松地说:

“这样啊,那太可惜了,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吧。学习重要,你快去吧。”他的语气努力维持着平和,不想给徐孜妤增添任何压力。

徐孜妤微微点头,不敢直视张宇博的眼睛,转身匆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。

离开咖啡馆时,她轻轻说了声“再见”,声音小得如同蚊蝇。

走在回学校的路上,徐孜妤心里乱糟糟的。刚才拒绝张宇博的邀请后,她心里空落落的,可面对这份逐渐升温的感情,她还是本能地选择了逃避。

校园里的路灯已经亮起,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徐孜妤一边走一边回想张宇博失落的神情,心里有些愧疚。她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不是喜欢,只是面对异性的突然逼近有些不知所措而已。

徐孜妤加快脚步回到宿舍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学习上。她翻开专业课本,那些复杂的理论知识此刻却变得晦涩难懂,张宇博的身影总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徐孜妤烦躁地揉了揉头发,用力甩头,试图将张宇博的影子从脑海里赶出去。她重新拿起笔,在草稿纸上疯狂地演算,可笔尖颤抖,思路全乱,写下的公式错漏百出。

室友们陆续回到宿舍,有说有笑,她却充耳不闻。直到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,问她是不是不舒服,她才回过神,勉强挤出一丝微笑,说自己没事。

夜深了,宿舍熄了灯,徐孜妤躺在床上,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满心无奈。她不懂自己为何会在意张宇博,翻来覆去间,在矛盾与纠结中,她终于在疲惫中渐渐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