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艰难地穿过医院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病房的地面上洒下几缕微光。沈棠静静地躺在病床上,她的眼神空洞而又坚定,望着天花板,思绪飘向远方。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,像是她此刻无法摆脱的痛苦的具象化。
沈棠母亲坐在床边,眼睛红肿,布满血丝,她的手轻轻搭在沈棠的手上,试图传递一丝温暖和力量。“棠儿,吃点东西吧,你已经很久没好好吃饭了。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心疼。
沈棠微微摇头,干裂的嘴唇动了动:“妈,我不饿。”她的声音微弱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这时,病房的门被轻轻敲响,心理医生林悦走了进来。林悦脸上挂着职业性的温和微笑,手里拿着一叠资料,眼神中满是关切:“沈棠,早上好。今天感觉怎么样?我们可以开始今天的治疗了。”
沈棠转过头,看着林悦,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:“林医生,我不想接受治疗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但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,就是离婚。”她的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。
林悦微微一愣,显然没想到沈棠会如此坚决地拒绝治疗。她放下手中的资料,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沈棠床边:“沈棠,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,离婚是一件大事,我们可以帮你处理。但心理治疗也很重要,它能帮助你走出这段痛苦的经历,更好地面对未来。”
沈棠苦笑着摇摇头:“林医生,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。但那些痛苦的回忆,我不想再去触碰,我只想尽快结束这段噩梦般的婚姻,重新开始。”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对新生活的渴望。
沈棠母亲在一旁看着,心急如焚:“棠儿,听医生的话,先把病治好,离婚的事我们慢慢来。”
沈棠紧紧握住母亲的手:“妈,我已经想好了。我不能再这样拖下去,我要离开他,这是我现在唯一的信念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真正解脱。”她的声音虽然微弱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发出的呐喊。
林悦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既然你这么坚持,那我们尊重你的选择。但如果你以后改变主意了,随时都可以找我。”她站起身,整理好资料,轻轻地离开了病房。
大学校园里,徐孜妤正走在去上课的路上。她身形优美,步伐轻盈,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。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高挺的鼻梁下,是一张不点而朱的嘴唇。她的眼睛犹如一汪深邃的清泉,清澈却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。
徐孜妤的高冷在大学里是出了名的,她每天穿梭于宿舍、教室和图书馆之间,几乎不和舍友过多接触。舍友们对她的印象,除了那令人惊艳的美貌,就是难以接近的疏离感。
“孜妤,一起去吃饭呀?”舍友苏瑶热情地邀请道。
徐孜妤微微转头,礼貌性地笑了笑,但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:“不了,你们去吧,我还有点事。”说完,便手拿书本匆匆离去。
苏瑶望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对其他舍友说:“孜妤还是这么高冷,感觉根本走不进她的世界。”
此时的徐孜妤,满心都是沈棠的事情。她一边担忧着沈棠的状况,一边又因自己身处异地,经济的困乏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。这种无力感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压在她的心头,让她愈发沉默寡言。
“徐孜妤!”一个男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孜妤转过头看见一个男生正向她缓缓走来。
“你好。我是张宇博,学生会主席。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,今天终于有机会和你说上话了。”他的声音充满自信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。
徐孜妤停下脚步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:“有事吗?”
张宇博被她的冷淡态度激起了挑战欲,他笑着说:“我觉得你很特别,和其他女生都不一样。方便请你吃个饭吗?”
徐孜妤忍不住冷笑一声:“抱歉,我没兴趣。”说完,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张宇博望着她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他从未被女生如此干脆地拒绝过,这让他对徐孜妤更加好奇了。
徐孜妤回到宿舍,将自己扔在床上,心中满是烦躁。她拿出手机,看着和沈棠的聊天记录,那些曾经充满欢笑的对话,如今却成了她心中最深的痛。
“沈棠,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。”她对着手机喃喃自语道,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。
此时,沈棠在医院里,正努力为离婚做着准备。她的丈夫在拘留所里依旧不肯松口同意离婚,态度十分强硬。但沈棠没有丝毫退缩,她在律师的帮助下,收集了大量丈夫家暴的证据,决心通过法律途径结束这段痛苦的婚姻。
“律师,我真的能离婚吗?”沈棠有些忐忑地问道。
律师王琳坚定地看着她:“沈棠,你放心,我们有足够的证据。法律一定会保护你的权益,你一定可以摆脱这段不幸的婚姻。”
沈棠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我相信法律,也相信自己一定能重新开始。”
一天,徐孜妤在学校附近的咖啡馆兼职时,又遇到了张宇博。张宇博看到她在这里工作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:“孜妤,原来你在这里兼职啊。”
徐孜妤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继续忙碌着手中的工作。
张宇博却没有离开的意思,他找了个位置坐下,点了一杯咖啡,静静地看着徐孜妤。他发现,认真工作的徐孜妤别有一番魅力,她专注的神情,熟练的动作,都让他心动不已。
过了一会儿,徐孜妤走过来为他送咖啡。张宇博鼓起勇气说:“孜妤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,但我真的很想了解你,哪怕是交个朋友认识一下。”
徐孜妤把咖啡搁在桌上,眉头轻皱,语气冷淡:“我没什么值得了解。”说罢转身欲走。
张宇博急忙起身,不小心碰翻了咖啡杯,褐色液体溅出。他满脸窘迫,忙不迭道歉。徐孜妤顿住脚步,回头瞥了一眼拿来抹布清理。
这是他们第二次相遇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