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花婆婆失踪

融合……失败了?

不,不能完全说是失败。

预想中唯一的、融合所有规则的“混沌星涅之核”并未出现。但这两颗彼此独立又紧密依存、形成完美动态平衡的能量晶体,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,解决了我体内力量不稳的致命问题。

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原本躁动、散乱、彼此掣肘的三股力量,此刻有了明确的“归宿”与“秩序”。

混沌本源依旧作为最基础的基调,弥漫心相,包容一切。

星瀚之力被收束、凝练进了那颗湛蓝的“星瀚规则晶体”中,变得前所未有的稳定与可控。

涅槃之力则归流于那颗赤红的“涅槃生机晶体”,其转化与跃动,也因有了“星瀚规则晶体”的“框架”参照与平衡调和,不再显得狂野不羁,而是有了一种收放自如的韵律。

两颗晶体通过那些纤细的能量丝线和公转运动,形成了一个封闭而高效的内部能量循环与规则交互系统。星瀚的“规则框架”为涅槃的“转化跃动”提供了“度”与“轨”;涅槃的“活性生机”又为星瀚的“冰冷规则”注入了“变”与“新”。它们彼此制约,又彼此成就,在“混沌”的背景下,形成了一个稳固的、生生不息的“双核平衡系统”。

我的意识尝试沟通、调动力量。心念微动,需要精准操控与推演时,“星瀚规则晶体”便亮起湛蓝星辉,提供冰冷而精确的规则之力;心念再转,需要爆发、治愈或进行深层能量转化时,“涅槃生机晶体”便泛起赤红暖流,供给炽烈而充满生机的涅槃之力。两者切换流畅,甚至可以根据需要,让两股力量通过中间的循环通道,进行一定比例的协同输出,发挥出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。

虽然,这距离我最初设想的那种“三位一体”、规则彻底融合无间、能够一念衍化万法的至高境界,还有遥远的距离。这“双核系统”更像是一种妥协的产物,一种在无法彻底融合对立规则的前提下,寻找到的、最优的“共存共荣”方案。

但无论如何,力量稳定下来了。

那种在黑沙中不由自主的能量流失感,此刻已微乎其微。只要我不进行超出当前“双核”负荷极限的剧烈战斗或消耗,它们自身形成的平衡循环,足以维持很长时间的稳定,甚至能从外界缓慢吸收、转化那些与两者属性相合的稀薄能量。

更重要的是,我拥有了明确的力量核心,对自身能量的掌控力,提升了何止十倍!

力量稳固带来的踏实感尚未完全沉淀,一阵细碎、恼人、带着微微刺痒的触感,便从手背传来,打断了内视的余韵。

那感觉不强烈,却足够分神。像是有什么小而多毛的东西,在不厌其烦地、一下下拱蹭着。

天亮了?是花婆婆终于失去耐心,用这种方式赶人了么?我暗忖。倒也不觉意外,萍水相逢,一夜收留已算仁至义尽。只是这般催促,难免让人心头掠过一丝不快。

我一边收敛心神,将体内那“双星太极核”缓缓运转的澎湃力量归束、抚平,将外放的气息一丝丝收回体内,一边略带敷衍地、刻意放平了声音开口道:

“知道了,知道了……等我调匀气息,自会离开,不劳您再三催促。”

然而,那“催促”非但没停,反而变本加厉!甚至那拱蹭的着力点,开始向下、向后偏移,带上了某种莽撞又执拗的劲头,竟一下下蹭到了我的侧腰……乃至臀侧!

这未免太没边界感了!就算是隐晦的逐客令,也该有个限度吧?

心头那丝不快迅速发酵成一丝郁闷与不耐。我眉头蹙起,索性不再追求完美的收功,草草将最后几缕躁动的气息压入双核循环体系,随即反手一抄!

五指精准地扣住了一团毛茸茸、还在徒劳挣扎的小东西!

入手这熟悉的触感让我一愣,下意识睁开了眼。

入目不是花婆婆布满皱纹的手,而是被我捏着后颈皮、提溜到眼前的霄霄!它那对标志性的大耳朵正胡乱扑腾着,湛蓝的眼睛瞪得溜圆,里面写满了惊慌、不满,还有一丝被抓住的羞恼。

“怎么是你?”我有些诧异,指间的力道不自觉地放松了些。

霄霄似乎极其厌恶这种被“拎”起来的姿态,身体在空中乱扭着,一对大耳朵更是“啪啪”地、毫不客气地拍打着我的手背和手腕,力道却不大。

不禁觉得好笑,我将它轻轻放到身旁一块平整些的石头上。刚一沾地,它立刻像颗弹力球般向后蹦出三尺远,全身的绒毛都微微炸开,蓝眼睛警惕地瞪着我,喉间发出“哈、哈”的、充满威胁的低鸣,龇着那口没什么威慑力的小尖牙。

我双臂环胸,好整以暇地看着它这副虚张声势的模样,故意板起脸,佯怒道:“小东西,知不知道随便往别人……嗯,身上乱拱,是很不礼貌的?尤其还专挑……哼!再有下次,当心老娘我真扒了你的皮做围脖!”

霄霄像是听懂了,顿时更气了。两只大耳朵竖得笔直,拍打石面发出“噗噗”的声响,仿佛在强烈抗议。

然而,就在下一秒——

它那副“我很凶”的表情猛地一僵,紧接着,整只兽的气焰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急剧衰退。原本精神抖擞、拍打有力的耳朵,瞬间无力地耷拉下来,软软地垂在脑袋两侧。连那圆滚滚的身体也似乎支撑不住,晃了晃,竟软绵绵地朝石头边缘歪倒,眼看就要滚落!

“喂!”

变故陡生,我心头一紧,那点玩笑的心思瞬间抛到九霄云外。一个箭步上前,在那小毛团即将坠地前,伸手将它稳稳捞进怀里。

触手一片冰凉!与方才挣扎时的温热感截然不同!甚至能感觉到它小小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
“怎么回事?”我低头查看怀中的霄霄,它蓝宝石般的眼睛半阖着,显得有气无力,只是本能地朝我温暖的怀里缩了缩。“不过说了你两句,怎么就……蔫成这样了?”

被我抱着,汲取了些许体温,霄霄似乎恢复了一点点精神,喉咙里发出细弱可怜的“嘤嘤”声,勉强抬起一只耳朵,软绵绵地、却方向明确地指向山洞入口的方向。

它靠吸热活命?我脑海中猛地划过这个念头。是了,这洞穴阴冷,之前一直有那簇烛火……烛火?

我倏地抬头,目光扫向之前放置蜡烛的岩壁凸起。

那里,原本就不算明亮的烛火,此刻已然黯淡至极,火苗缩小到豆粒般大小,奄奄一息,仿佛下一瞬就要彻底熄灭。而原本靠坐在那附近的花婆婆踪迹全无!

心头蓦地一沉。第一个念头便是:出事了!花婆婆为了保护霄霄,或者因为其他原因,出去了?遭遇了不测?

没有丝毫犹豫,我立刻将星识如同水银泻地般,以自身为中心,急速向四周铺展、探查。洞内的每一寸岩石,每一缕空气的流动,甚至能量粒子的残余轨迹,都被我细致地扫描感知。

然而,没有。没有打斗遗留的能量波动,没有新鲜的血腥气,没有强行破开洞口的痕迹,甚至连花婆婆离开的足迹都因洞内石质地面而模糊难辨。一切似乎都保持着一种过于平静的状态,仿佛她只是平常地起身,走了出去。

“嘤……嘤嘤——”怀里的霄霄又微弱地叫了起来,再次用耳朵指向洞口方向,眼睛里流露出明显的焦急与恳求。它似乎想传递什么。

“花婆婆……自己出去了?”我试探着问,紧盯着它的反应。

霄霄将两只大耳朵向前弯折,紧紧地包裹住自己的脑袋,做了一个类似“缩起来”的动作,停顿一瞬,然后松开耳朵,再次用其中一只,坚定地指向洞外。

把自己裹起来……然后指外面?

我眉头紧锁,快速解读着这简单的“肢体语言”。“你是说……花婆婆把自己裹起来了?遇到了危险?被困住了?”我结合它之前表现出的恐惧和此刻的指向,得出推论。

霄霄小小的身体立刻在我怀里上下动了动,幅度不大,但意图明确,它在点头!

“你想让我去救她?”我确认。

再次点头,眼神里的恳求之色更浓。

看着它这模样,又瞥了眼那岌岌可危的烛火,我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。

“我若走了,你怎么办?”我垂眸看着它,语气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,“这洞里唯一的热源快灭了。看你这样子,离了热源,恐怕撑不了多久吧?若在蜡烛熄灭前,我们没能回来……”我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“你可能会冻死在这里。”

霄霄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,蓝眼睛里闪过恐惧。

“若是带着你一起出去……”我继续道,伸出手指,轻轻挑了挑它柔软的大耳朵尖,“万一被外面那些蚩兽巡逻队,嗅到你身上同类、却又似乎不太一样的‘味儿’……你说,就凭咱俩现在这状况,跑得掉吗?我或许能自保,你呢?”

“蚩兽”两个字仿佛触动了它最深的恐惧神经,霄霄猛地一颤,整个身体都僵硬了,连耳朵都吓得忘了拍打,只是呆呆地、充满惊惧地望着我。

看着它这副吓坏了的模样,我脸上的“冷意”倏然化开,轻笑一声:“逗你的啦~”

不等它反应,我单手将它从怀里提溜起来,动作算不上温柔,却带着一种随意的熟稔,一把塞进我交叠的衣襟前襟,形成一个临时的、贴身的“毛茸口袋”。

“就当是付了这一晚的‘住宿费’。”我拍了拍衣襟前鼓起的一小团,语气随意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我这个人,不喜欢欠人情。尤其是来历不明的人情。”

霄霄似乎被我这番动作和言论惊呆了,愣了两秒,才猛地反应过来。隔着衣料,我能感觉到它开始剧烈挣扎,两只大耳朵“噗噗”地从衣襟领口伸出来,没头没脑地就朝我脸上呼扇过来,带着被戏弄后的羞愤。

我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它试图“行凶”的耳朵和乱拱的脑袋,稍稍用了点力,将它镇压在衣襟内,同时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警告的凉意:

“老实点。再乱动,我不介意先‘处理’掉一个累赘的小麻烦。明白吗?”

衣襟内的挣扎瞬间停止了。

霄霄僵住不动,只有细微的、压抑的“嘤嘤”声,隔着布料闷闷地传出来,充满了委屈、愤怒,或许还有那么一丝敢怒不敢言的憋屈。虽然听不懂它在“说”什么,但绝对不是什么好话。力量稳固带来的踏实感尚未完全沉淀,一阵细碎、恼人、带着微微刺痒的触感,便从手背传来,打断了内视的余韵。

那感觉不强烈,却足够分神。像是有什么小而多毛的东西,在不厌其烦地、一下下拱蹭着。

天亮了?是花婆婆终于失去耐心,用这种方式赶人了么?我暗忖。倒也不觉意外,萍水相逢,一夜收留已算仁至义尽。只是这般催促,难免让人心头掠过一丝不快。

我一边收敛心神,将体内那“双星太极核”缓缓运转的澎湃力量归束、抚平,将外放的气息一丝丝收回体内,一边略带敷衍地、刻意放平了声音开口道:

“知道了,知道了……等我调匀气息,自会离开,不劳您再三催促。”

然而,那“催促”非但没停,反而变本加厉!甚至那拱蹭的着力点,开始向下、向后偏移,带上了某种莽撞又执拗的劲头,竟一下下蹭到了我的侧腰……乃至臀侧!

这未免太没边界感了!就算是隐晦的逐客令,也该有个限度吧?

心头那丝不快迅速发酵成一丝郁闷与不耐。我眉头蹙起,索性不再追求完美的收功,草草将最后几缕躁动的气息压入双核循环体系,随即反手一抄!

五指精准地扣住了一团毛茸茸、还在徒劳挣扎的小东西!

入手这熟悉的触感让我一愣,下意识睁开了眼。

入目不是花婆婆布满皱纹的手,而是被我捏着后颈皮、提溜到眼前的霄霄!它那对标志性的大耳朵正胡乱扑腾着,湛蓝的眼睛瞪得溜圆,里面写满了惊慌、不满,还有一丝被抓住的羞恼。

“怎么是你?”我有些诧异,指间的力道不自觉地放松了些。

霄霄似乎极其厌恶这种被“拎”起来的姿态,身体在空中乱扭着,一对大耳朵更是“啪啪”地、毫不客气地拍打着我的手背和手腕,力道却不大。

不禁觉得好笑,我将它轻轻放到身旁一块平整些的石头上。刚一沾地,它立刻像颗弹力球般向后蹦出三尺远,全身的绒毛都微微炸开,蓝眼睛警惕地瞪着我,喉间发出“哈、哈”的、充满威胁的低鸣,龇着那口没什么威慑力的小尖牙。

我双臂环胸,好整以暇地看着它这副虚张声势的模样,故意板起脸,佯怒道:“小东西,知不知道随便往别人……嗯,身上乱拱,是很不礼貌的?尤其还专挑……哼!再有下次,当心老娘我真扒了你的皮做围脖!”

霄霄像是听懂了,顿时更气了。两只大耳朵竖得笔直,拍打石面发出“噗噗”的声响,仿佛在强烈抗议。

然而,就在下一秒——

它那副“我很凶”的表情猛地一僵,紧接着,整只兽的气焰如同被戳破的气球,急剧衰退。原本精神抖擞、拍打有力的耳朵,瞬间无力地耷拉下来,软软地垂在脑袋两侧。连那圆滚滚的身体也似乎支撑不住,晃了晃,竟软绵绵地朝石头边缘歪倒,眼看就要滚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