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识相。”阮云卿傲娇地睨了降魔一眼,颇像一只优雅的波斯猫,那双紫眸熠熠生辉。
“小丫头,你这毁灭神考还给你染了个头发。”降魔好奇地盯着阮云卿那一头紫发,显然不太习惯现在的她。
“因为毁灭之神就是紫色的,他的继承人也肯定要是紫色的。”阮云卿张嘴就是胡说,虽然她也不适应,但也就是染个头发,还行吧。
“你这啥歪理啊,再说了,你这样说给你传承的神真的可以吗?”降魔不可置信,听阮云卿的话她好像就没怎么当回事。
“谁让他给我的第一考那么难。”阮云卿极为不服气,有些头疼地趴在桌上。
“毁灭法则到底是什么东西嘛?”阮云卿有些炸毛,她几乎每晚都在感悟可却还是毫无头绪。
“云卿,不要急。”青鸾沉思着,轻柔地给她顺着长发,“有些东西,越急是越找不到的。”
“我曾在一本书里看到过一句话。毁灭的尽头是创造,生命的尽头是毁灭。”青鸾笑着安抚她,“云卿要沉下心好好想想,万不可焦躁。”
“在修炼一事上焦躁,是大忌讳。”千钧也赞同的点头附和青鸾的话,用眼神鼓励她静下心来。
“知道啦知道啦,我这不是怕我实力上不去到时候……”阮云卿将脑袋放在桌上,有些生无可恋,最后那几个字她没说出来。
如果三年她没有完成,那么她的结果将是死,但更重要的是,唐三的潜力比她想的要可怕的多,她如果不拼命修炼将会是武魂殿的覆灭。
“有哥哥们在呢。”青鸾一只手托着下巴,温和地看着她,他不知道毁灭神考失败的后果,他不想让阮云卿有太大压力。
青鸾一直知道千道流奉行骑士精神,也是用它来约束整个武魂殿的,如果那个小子威胁到了阮云卿的生命,他会毫不犹豫提前把他斩杀,就算被千道流驱逐他也在所不惜。
“不说这些了,好不容易回趟家还给你们整得不开心了。”阮云卿摆摆手,重新优雅地坐好。
“对嘛,你开心比什么都强。”降魔大大咧咧地一挥手,他也见不得阮云卿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虽然这小祖宗平常总是整他,但他是真心希望她可以活的幸福,他乐意被她整,只要她开心怎么整他他都乐意。
“难得你说了句好话。”阮云卿被降魔哄好了,语气也温和了不好,她似想到了什么,眼睛突然亮起来。
“我想打麻将了,要不咱们四个打麻将吧,我好久没玩了。”阮云卿兴冲冲地建议。
三人听到阮云卿的话同时嘴角抽了抽,不是因为别的也不是因为他们不想玩,而是,阮云卿打麻将技术实在是——太,菜,了!
虽然是阮云卿教会他们麻将怎么玩的,但她自己也仅限于会而已,她的技术差到什么地步呢?摸一手好牌打的稀烂,就算最小的赌注也能赔得让降魔白拿好几天工资。
降魔是他们之中打牌手气最臭而且技术不行还喜欢口嗨的那一种,但就这样他都能轻松赢下阮云卿。
“不是祖宗,你确定吗?”降魔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,随后又贱贱地笑了,“那我可得提前庆祝了,可以多好多零花钱了,到时候你可别输完了哭鼻子。”
“呸,我告诉你,我现在跟以前的我不一样了,我分分钟秒杀你。”阮云卿柳眉一竖,十分不满降魔看不起她。
“那我可就瞧好了,你可别把五哥老底儿都输光喽。”降魔笑的更加猖狂,他知道光翎平常给阮云卿的钱是一个天文数字,这可是一个能多捞点光翎钱好机会,他怎么能放过。
青鸾威胁地横了降魔一眼,随后无奈又宠溺地看向阮云卿:“没事,你尽管玩,赢了算你的,输了算三哥的。”
“老七,你若是输了,赔云卿双倍。”青鸾凉凉地看了眼降魔,语气不容置疑。
降魔看着自家三哥威胁的眼神,垂头丧气地低下头,完了,这下什么都捞不到了,他的六个哥哥打麻将一个比一个厉害,他除非牌特别糊才有可能赢。
光翎从五供奉殿出来就快速赶往了千道流的大供奉殿,他眉头紧锁,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。
“三哥那个老狐狸,得让他离卿卿远一点。”光翎想到青鸾的眼神,不免得心里泛酸。
“不行,那样卿卿会伤心的。”但很快光翎否决了这个想法,阮云卿和青鸾的关系太好了,那小丫头对亲情极为渴望,这事得好好想想解决方法……
光翎一边思索着一边走进大供奉殿,殿外一些侍从看见他来了忙尊敬地鞠躬行礼。
“回来了?”
千道流以一种极为虔诚的姿势坐在天使神像下,他正向天使神做出最真诚的祷告,英俊的容颜一如既往地温和而富有神性。
“见过大哥。”
光翎施了一礼,压下心头的复杂感,他总觉得自己有好久没见过千道流了。
千道流一生都为了天使神的荣光和千家的基业,光翎知道千道流作为天使神的代言人,他必须辅佐少主完成神考献祭自己,但他无怨无悔。
明明天使神已经不在神界,她只留下了一个神位空壳,大哥,你这样还值得吗?
光翎有些没压抑住内心的情感,但专心祷告的千道流并未发现,他缓缓站起,上前拍了拍光翎的肩。
“老五,辛苦了,小雪交给你的任务很不容易,但我相信你的实力,听她说你完成的很好。”
千道流颇有些欣慰,他觉得自己这五弟长大了,终于没那么爱玩好好把任务完成了。
“大哥,你也别抬举我了。”光翎无奈一笑,“天斗那边少主已经拿住了大部分权利,很快窃国计划就可以完成了。”
“小雪的信我也看了。”千道流的表情罕见地带了些调侃,“这次让你去执行任务确实对不住你,我在你的信里看到,你和云卿……”
“这次回来有两件事,一是为她过生日,二是宣告我和她的关系,我已经追到她了。”提到追阮云卿这件事,光翎的语气就不由得带上了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