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祠堂有煞

“你家中被人下了霉运煞,还是最毒的那一种,而且时间不短了!”

苏挽星随即走出了房间,来到了外面,她朝着潘家宅邸的上空再次抬头看去。

就在潘宅的西北方向,煞气尤其浓厚。

她掐指一算,然后看向跟出来的潘岩道:“那个方向是你们潘家的祠堂?”

潘岩赶紧点点头,没错,正是他家供奉祖宗牌位的祠堂。

苏挽星说他家中被人下了霉运煞,到底是谁如此恶毒要对付他?

难道是他得罪过的那些仇敌或对手?

潘岩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,不管是谁,他一定要揪出对方。

潘家老夫人见苏挽星几人出来,赶紧上来询问潘岩情况。

事情没查清楚之前,潘岩不想让家人跟着担忧,就让自己的母亲、妻子等人先进屋看刚找回来的儿子。

随后,他带着苏挽星和裴御来到了自家祠堂外。

“苏姑娘,你可看出什么?”

潘岩脸色严肃,他现在已经不怀疑苏挽星的能力,只想尽快找出幕后黑手。

“这祠堂内多了一些不该有的东西!”

苏挽星语气很肯定地说道。

不该有的东西?

潘岩和裴御都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祠堂。

“祠堂内只供奉着我潘家先人的牌位,怎么会多出东西来?我去看看!”

潘岩抬脚就要进祠堂。

“东西在供桌的后面!”

这时,苏挽星在他身后好心地提醒一句道。

潘岩眉头皱的更紧,接着他就一个人进了祠堂。

很快,他就抱着一尊身披黑布的玉菩萨走了出来。

没想到,还真被苏挽星说准了,他家祠堂牌位供桌的后面,竟然真有东西。

“苏姑娘,我在供桌后面看到了这尊玉菩萨,这就是那煞气吗?”

潘岩有些急切地问道。

苏挽星点了一下头,裴御也好奇地看向被潘岩抱着的玉菩萨。

菩萨慈眉善目充满悲悯,可他总觉得观之让人不舒服,尤其是披着的那块黑布,怎么看都碍眼。

“神本无罪,奈何人心诡诈,借助神灵行邪恶之事,实在是罪大恶极。这尊玉菩萨被人下了霉运煞,而这块黑布,其实乃怨气幻化而成。”

苏挽星说着指尖已经幻化出金光,只见她手指灵动结印,随即指向那块黑布,口中一个“破”字而出。

一道快如闪电的金光飞向潘岩怀中的玉菩萨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清脆的响声,玉菩萨便满是显而易见的裂纹。

而那块黑布则同时化为一股黑烟消散。

潘岩和裴御都不可思议地看向这神奇的一幕,同时又将目光紧紧地转到苏挽星的身上。

“玉菩萨已裂,是不是代表煞气已除?”

裴御看向苏挽星的眼神慢慢变得灼热起来。

如果苏挽星真是玄学高人,那她是不是能为自己所用?!

他现在竟然有些期待和她的婚事了!

“没错,这煞气已经除了,至于其他的,相信以潘大人的能力,应该很快就能查清楚。”

查出幕后之人的事情就不是苏挽星该操心的,她已经解决了她该解决的事情。

“对了,潘大人别忘了给我卦金和破煞之资,卦金十钱,破煞随喜!”

苏挽星也没忘了索要自己的“劳动成果”,如此方能圆满了这场因果缘分。

“苏姑娘放心,你救了我潘家,我潘岩定会厚资奉上!”

单凭苏挽星帮忙找回失散的儿子,潘岩就不会亏待她,更别说她还帮潘家破了霉运煞气。

这份恩情可不是金钱就能还请的。

随后,潘岩就拿出了一千两银票给了苏挽星。

虽然他是为官清正的刑部侍郎,但他母亲和妻子都善于经营,家中钱财倒是不缺。

苏挽星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收下了,脸上也不见过分欢喜,多少她都不在意。

潘岩要留下裴御和苏挽星吃饭,但两人婉拒了,因为他们都看得出,潘岩着急查害他家的幕后之人。

出了潘府,苏挽星并没打算回伯府,因为入夜之后,她还要去刑部帮忙审那桃木棍里的鬼。

“苏姑娘,天色渐晚,既然今夜还要去刑部,不如同我先去鸿运酒楼用晚膳,伯府那边我会找人通知一声。”

裴御对苏挽星提出了邀请。

苏挽星这一次出门并没有带下人,她本来也是打算一个人找个地方吃饭的。

既然裴御主动提出来要一起吃,她自然乐意之至。

毕竟裴御身上有紫金之气,和他待在一起,可有助于提升自身灵力。

“好呀!”

苏挽星对着裴御盈盈一笑,一时竟让裴御晃了一下神。

她笑起来可真好看!

裴御也笑了。

长风自始至终都待在裴御的身后推着轮椅,他总觉得自家世子自从见过了苏挽星,整个人都有些不一样了。

可他又说不准哪里不一样!

临近夜晚,素有“京城第一酒楼”的鸿运酒楼里热闹非凡,酒香菜香惹得人馋虫四起。

只是,当苏挽星随着裴御进入酒楼时,有那么一瞬间,酒楼内的喧嚣声暂停了。

大家似乎把目光都转向了他们,确切来说,是看向了裴御。

苏挽星初到京城,她这张脸在京城还陌生的很。

“呦,我当是谁呢,这不是我那快入土的世子哥哥吗?”

突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鸿运酒楼的二楼飘下来。

接着,一个着锦绣白衣的年轻公子被人簇拥着下了二楼,走到了裴御和苏挽星的面前。

他看向裴御的眼神明显带着不友好,皮笑肉不笑的样子。

苏挽星快速打量了此人一眼,不由地蹙了一下眉,眼神变得锐利几分。

这人身上沾染着很浓的恶鬼之气,看来,他和田氏一样,都在用怨气滋养恶鬼。

而且看他那副恨不得裴御去死的样子,裴御身上的死气会不会和他有关呢?!

掐指一算,苏挽星嘴角闪过冷笑,还真是有关!

“二少爷,请慎言!”

原本站在裴御身后的长风往前站了站,脸色变冷,手已经握住了佩剑的剑柄处。

“你个狗东西,也敢这样对本少爷说话,真是找死!”

镇国公府二少爷裴浩然凶相毕现,扭头示意身后的随从朝长风出手。